衛姬便又說道:

「夫君,小……小君我……我這輩子能遇到你對我這麼好的國君,小……小君我也滿……滿足了,只……只恨小君我的無……無知,做了太多對……對不起夫君你……你的事的……!」

魏嗣便說著:

「夫人,你別說這樣的話,寡人與你乃是夫妻,夫妻之間發生一些不快之事也是時常會有的!」

衛姬繼續說道:

「可……可小君我做的是對……對夫君您……您!」

魏嗣用手擋住了衛姬的口,然後又放開:

「不要再提那些了,說點開心的!」

為衛姬此時明顯有些自責:

「好……好,既然夫君您……您不讓小君再……再提,小君也……也就不提了,小……小君我……我想感謝大王您……您對小君在……在魏國這……這麼多年的照……照顧!」

魏嗣回著:

「又說這些,不是說了不提這些嗎?」

衛姬又繼續說道:

「但……但是小……小君我……我現在不……不說,以……以後就沒……沒機會了,小君我……我最後感……感謝大王您保……保存了衛……衛國宗廟社稷,小……小君我永……永遠是我們魏……魏國的王……!」

最後一個字沒說出來,衛姬就這樣撒手人寰了。

魏嗣自是傷心不已了,畢竟來到這戰國,魏嗣雖然穿越而來,但是對王后算是最有感情的了,雖然自發現王后那種不堪之事後,魏嗣就與衛姬有了隔閡。

最近魏嗣見王后早已改過,而自己也想通了,正準備著與衛姬一起好好商量一番,兩人裡外結合,一起實現魏國一統天下的目標,卻沒想到衛姬就這樣不幸而亡了。 魏嗣把王後衛姬安葬在汲地其父惠王陵附近后,便忍著哀痛之情,順道前往曲沃會盟諸侯去了。

燕國易水河畔,剛剛過完嚴冬,易水河中一片春意盎然的樣子,有一年輕貌美女子,這時背著行囊,正在易水北岸等待著渡河的船隻。

這女子便是在家中閑居陪伴其養大自己的姑姑與姑父一年之久的梓漣了。

梓漣這番出走也是不得已,雖然姑父與姑姑當面從不提自己女兒彤兒之事,但是兩人私下卻經常偷偷哭泣,畢竟彤兒是兩人唯一的女兒,所以梓漣便下定了決心,才偷偷拿著行李離開了姑姑家,打算去往齊國,希望能把表妹帶回來。

梓漣出走也是想順便在半路打聽一番蘇秦下落,畢竟自己與蘇秦是一道來到燕國的,蘇秦失蹤也是自己造成的,而蘇秦這過去一年多了,自己在附近也沒少打聽,至今一點消息都沒,怎麼能不讓梓漣擔心呢。

突然這是遠遠的有一漁夫划著船隻靠了過來,梓漣趕緊大聲招呼漁夫:


「大叔,可否用您的船隻借渡一下,我會付給您船錢的!」

漁夫一聽又船錢賺,自然很快把船隻靠到了梓漣面前,問了一句:

「姑娘,你是要過這易水南邊去嗎?」

梓漣點了點頭:

「是的,大叔,只要您送小女我過河,小女我一定不會少了您的雇錢的!」

漁夫趕緊對著梓漣招了招手:

「趕緊上船吧,姑娘!」

漁夫把船劃到易水中間后,便打量了一番梓漣,發現梓漣脖子上面一串珠玉十分的耀眼,起了歹意,便對梓漣問著:

「姑娘,我看你穿著一身布衣,脖子卻帶著一串閃閃發光的珠子,你這珠子不會是假的吧?」

梓漣回著:

「大叔,實不相瞞,小女我這串珠子,乃是一位國君所贈,乃真物,非假物!」

漁夫聽到一愣:

「國君所贈?姑娘你沒騙大叔我吧?」

梓漣露出了天真的笑意:

「小女我說了真話,大叔您現在倒不信了,早知道我就說我這珠鏈是假的就好了!」

漁夫停下手中撐桿,朝梓漣靠了過來,兩眼泛光的盯著梓漣脖子上那串珠玉項鏈,問了句:

「姑娘,可否把您這脖子上項鏈解下來給大叔開開眼界啊,大叔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精緻的國君之物呢?」

梓漣便伸手解下了珠玉項鏈,遞給了漁夫:

「大叔,借給您看看也無妨!」

漁夫拿著珠玉項鏈,左看右看,然後又用牙齒試了一下真假后,便十分興奮的把這珠玉項鏈揣入了自己懷中。

梓漣自然發現不對,便趕緊對漁夫索要起了項鏈:

「大叔,您把我項鏈揣起來作何?你看完了應該歸還給我才是啊!」

漁夫走回去繼續撐起了船隻:

「姑娘,您不用擔心,大叔我等下靠岸后,一定就會還給你的、一定就會還給你的!」

梓漣自然不傻,也明白了自己剛才是太輕信這漁夫了,沒想到這人居然是壞人,自己心裡也清楚,若硬向其索要,以其一介弱女子之力根本無法拿回自己那串珠玉,可能還會被這壞人所害,所以梓漣趁漁夫往南撐船時間,便開始思索起了對付這壞人的辦法。

不一會,漁夫漸漸開始把船隻往岸邊靠了過去,梓漣在情急之中,看到了漁夫在船上放置的那張漁網,頓時想到了一個辦法。

突然漁夫對著梓漣說了句:


「姑娘,已經靠岸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梓漣因為剛才一直在想辦法,所以也是蹲坐於船上,裝作一副睡意濃濃的樣子,這時見到漁夫叫自己上岸了,便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很是睏乏一般的對著漁夫說道:

「大叔,這是渡過了易水嗎?」

漁夫答著:

「是啊,這裡已經是易水南岸了,你上岸后往南再走兩里,就是榮城了,聽說現在榮城之內正在打仗,您一個小姑娘,可得注意安全喲!」

梓漣突然說道:

「什麼,南面是榮城,難道不是易城嗎?」

漁夫回著:

「易城裡此有二十里之遙,姑娘你渡河時候沒人告訴你嗎?」

梓漣這是突然蹲坐回船上,捂著臉大哭了起來:

「我出門時,我爹娘告訴我,說讓我天黑前一定要趕到易城我姥姥家,去給它老人家賀壽,而且我爹娘還讓我給我姥姥帶了一包的金子,說是當做那賀壽禮物,現在還在我包袱中呢!」

漁夫眼睛瞬間睜的大大的望著梓漣身後的包袱:

「什麼?姑娘,你身上還有一包金子?」

梓漣點了點頭:

「是的,我一個小女子出門怕遇到歹徒所以才穿的如此寒酸的,不然我脖子上怎麼能戴如此珍貴的項鏈呢?」

說著、說著,梓漣突然摸了摸自己脖子:

「怎麼……怎麼……怎麼我的項鏈到哪去了,大叔您有沒見到小女我的項鏈,剛才小女我睡了一覺,連項鏈掉哪都忘記了!」

然後趕緊蹲下來在船上四處尋找了起來。

漁夫一聽到這女子包袱居然還藏有金子,自然更想得到金子了,便趁機把懷中的珠玉項鏈拿出來都在了自己腳下,然後大聲的指著腳下珠玉項鏈對梓漣說道:

「姑娘,你快過來看,過來看看,這是不是就是你掉的那串珠玉項鏈啊?」

梓漣走過來,撿起來珠玉項鏈,戴回了自己脖子上,很是感激的對著漁夫說了句:

「大叔,真是太謝謝您了,謝謝您幫我找回這珠玉項鏈,不然我回家,我爹娘發現珠玉項鏈沒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這是梓漣身上包袱突然滑落到了水中,梓漣便趕緊拿過漁夫的撐桿,想把包袱撥過來,結果因為有風浪,這包袱卻越撥越遠了。

漁夫見此,也是著急的搶過梓漣手中的撐桿:

「姑娘,大叔我來幫你把包袱弄回來!」

由於包袱現在漂在了與撐桿長度相差無幾之處,漁夫撥那包袱自然得踮著腳了,這時梓漣也抓到了機會嘴裡說著:

「大叔,我想用這魚網試一試,看能否把我包袱救回來!」

漁夫回著:

「好的……!」

結果話音沒落,一股老,被身後自己套上漁網,硬生生的推入了易水之中。

梓漣跑回岸上后,指著在水中被漁網纏繞,大呼救命的漁夫說了句:

「你這個賊人,居然欺我是一弱女子,想欺騙我的珠玉項鏈,你這種賊人就算被淹死也活該,本姑娘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梓漣便轉身往榮城方向而去了。


蘇秦歷經數月之久,終於找到了鬼谷子隱居的鬼谷之外,這也是魏嗣上次來拜訪過的地方。

由於蘇秦的誠心,在鬼谷外面跪了三天三夜,感動了鬼谷子,鬼谷子便出來見了蘇秦一面,詢問了蘇秦一番,發現蘇秦乃可造之才后,鬼谷子,也破例把蘇秦收入了門下。

從此蘇秦便潛心在鬼谷內向其師鬼谷子學習了起來,鬼谷子雖然自己所長甚多,但卻立有一門規,便是所有弟子入門后,只可選自己其中一門所長來學習,而蘇秦選的自然是如張儀那般縱橫天下的謀略了。

梓漣到達榮城后,果然見到城內戰火連天,向附近逃跑的百姓打聽了一番,才知道燕國榮城的一位守將因為不滿齊國在榮城搜刮燕國百姓財物,所以帶領著城中燕國百姓反抗起了齊國。

可是這區區燕國百姓,怎麼可能是齊國軍隊的對手呢,所以齊軍駐守這裡的將領田燭對燕國百姓這番作亂之舉甚是惱怒,現在就在城內帶領齊國軍隊屠城呢。

梓漣聽到這駭人聽聞的屠城之舉,也十分震驚,便也趕緊朝城中方向跑了過去,當走到城門處時,被守門的齊軍守衛攔住了,只聽一守衛對梓漣問著:

」你是這榮城百姓嗎?」

梓漣搖了搖頭:

「不是的,我的來這裡想替家裡買辦點用度的!」

守衛擋在了梓漣面前:

」姑娘,你既然不是這榮城百姓,這裡面之事就與你無關了,你趕緊走吧,這裡面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梓漣見此,只得暫且退了回來,這時明顯聽到城中傳來的一陣陣慘叫之聲,明顯是裡面齊軍又在屠殺城中傳來的百姓了。

梓漣自然是心急如焚了,畢竟自己這可是一條條的人命啊,若自己不趕緊想個辦法,這城中百姓恐怕都得被齊軍屠殺殆盡了。

這是梓漣突然發現不遠處,有匹馬正系在樹上,周圍似乎並沒見到馬主任人,於是梓漣趕緊趕緊跑過去,一下子躍到了馬上,然後騎著馬,揮動馬鞭直接朝城內沖了進去。

守城士兵也沒有阻攔,只是說了句:

「天下間居然還有如此傻的女人,她既然不要命,那隨她去吧!」

梓漣由於自己還是第一次親自騎馬,而且衝過城門守衛處時,為了怕被阻攔,不聽揮動鞭子,現在馬入城后,根本就停不下來了,跑到一起火的酒舍外后,梓漣因為控制不了馬匹,直接被重重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