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就剩下恨,別的一無所有。什麼諸天島都無所謂了。」海空一恨冷哼道,「不過嘛。如果你能把『無風也起浪』完整的演義下來,沒準兒我還能告訴你一個有關『重水』的秘密。」

「在哪?」唐春問道。

「先演義吧?」海空一恨說道。

「呵呵,要到先天境界才行,目前我演不出完整的。你要知道,如果真是武王絕學的話我這小身手哪能演義完整是不是?」唐春聳了聳肩膀,就是要把這老傢伙綁在同一條船上。

為了能知道完整的『無風也起浪』這一招,沒準兒遇上危險時這老傢伙會出手保住自己一條小命。

「算啦,你什麼時候能演義出來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重水』的事。」海空一恨擺了擺手,兩人都狡猾,半斤八兩。

「也不一定要用『重水』引路。不是一水寒直接可以指向諸天島了嗎?」唐春一臉淡定。笑著。

「呵呵,『一水寒』比『重水』更神秘。」海空一恨居然笑了。

「呵呵,本人就知道『一水寒』在哪,而且見過。」唐春神秘一笑。

「你確定?」海空一恨被狠噎了一下。瞪著唐春。

「當然。」唐春說道。

「在哪?」海空一恨問道。「不過。你不會講的。」

「你告訴我重水,我告訴你一水寒怎麼樣?」唐春說道。

「我還是要那一個完整的掌式,我能感覺到。它對我很重要。也許就是我突破的契機。」海空一恨搖了搖頭。

「那前輩只能等了。」唐春緊咬不鬆口。

「我等了十幾年,還怕多等上幾年。」海空一恨也不上當,氣得唐春牙痒痒的。不久,空中傳來一聲鳥鳴。龍嘯天駕著飛鷹旋轉而下。


「我不想見他,什麼時候出發你飛雕傳書給我。」海空一恨說著手一招,一隻飛雕落在了他手上,爾後他叫唐春滴出一滴血于飛雕身體之中。

「成了,你帶它走吧。」

「這樣也能成?」唐春有些疑惑。

「呵呵,這飛雕是我養的。它現在就認你一個。」海空一恨一笑,往子往稻草里一滑,短短几秒鐘就失去了身影,此時就留下一堆爛攤子。

「小子,成了沒有?」龍嘯天問道。

「成了,回去吧。」唐春說著,一股大力傳來,唐春被龍嘯天扯到了飛鷹身上,展翅膀騰空而去。中午的時候回到了銅元寺。

唐春在雲娘娘面前出示了那隻飛雕,雲娘娘一愣,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沒再說話。

「現在我沒空,要去刀子縣。不過,我會先路過惡山軍營的,到時,你安排高手過來,我聯繫上海空一恨,我們去寒勾子救洛東海。不過,我現在缺銀兩。」唐春說道。


「知道了。」雲娘娘哼了一聲,擺了擺手,唐春知趣的退了出去。

「唐春是不是在講假話?海空一恨因為當年的事如此的恨你怎麼可能出手去救東海?」唐春剛走,雲大人就說道。


「不會,那隻飛雕我認識,是他養的。想不到唐春還真有些辦法,居然能說動他。也不曉得用了什麼法子。」雲娘娘說道,「這都是當年的事了,錯在我啊……」

「妹妹,當年的事你也是為形勢所迫。」雲大人安慰道。

「不管怎麼說,是我對不起一恨啊。」雲娘娘眼眶中有淚花了。

「唉,人生一世,好多事都是生不由已的。不要講你我,就是當今虞皇來講,也有好多事都無法辦到的。並不如外人想象中那樣帝王威風得很,什麼事都能擺平。」雲大人也嘆了口氣,臉色相當的陰沉。

「唐春下午會在桃園要開什麼拍賣會,你帶些黃金過去買些東西吧。」雲娘娘說道。

「這個我早安排好了,為了救出東海,花多少錢都無妨。」雲大人說道。唐春回到客棧發現李北這廝正在呼呼大睡。

「他也著實累了,昨天下午到現在一直沒停,揮筆如舞,足足畫了十來張出來。厲害。」梅鐵岩說道。

「李兄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唐春,唉……」唐春嘆了口氣。

這時,響起了叩門聲。唐春拉開門一看,一坨肥嘟嘟的身子差點把門框都塞住了。

「哈哈哈,想不到你小子居然是將軍了。總算給我逮住了。開始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呢。現在看到真人了,還真是滴。」胖狗那傢伙哈笑連天。

「胖哥,啥時轉悠到京城來準備繼續老本行是不是?」唐春乾笑了一聲把他扯進了房間。

「就是我講的毛人那事,你準備得怎麼樣了?」胖哥問道。

「我哪有空,還得去刀子縣一行。」唐春說道。

「哎呀,那地兒你也能去?」胖哥大驚失色。

「我知道被火蘭國佔了。」唐春苦澀的說道。

「知道了還去送死,你腦子沒燒糊塗吧?」胖哥問道,還伸手摸了摸唐春額角。

「有啥辦法,朝庭下的聖旨,不去就是抗旨。照樣了人頭落地。」唐春嘆了口氣。

「唉。也是啊。 封少,有點甜! ,正好了,我也想去刀子縣,聽說那地兒正有一古墓。咱們一起盜墓的幹活。」胖哥笑道。

「你不怕丟了小命?」唐春問道。

「怕個毛球。春哥你都不怕我怕啥。爛命一條,你還是將軍是不是?咱就是個盜墓賊。」胖哥笑道。

「不對了,你這傢伙從來怕死。這次居然肯甘冒如此危險到火蘭國所佔地區去盜墓。這墓是不是有什麼『明堂』?」唐春問道。

「當然,不然,我才懶得去。」胖哥得瑟的說道。

「說來聽聽。」唐春問道。

「其實並不是墓,而是一個高手生前的住處。那地方就在刀子縣的『紅谷』中。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搞了張圖可是花了我五顆元石的。紅谷主人叫『南霸天』,此人生前據說已經是氣通境大圓滿強者了。而且,居然好運的得到了『通河令』。」胖哥剛講到這裡。

唐春卻是忍不住問道,「通河令,就是去那個神秘的通河的令牌,據說還有通河三寶可以助人大力突破功力的是不是?」

「沒錯,不過,南霸天運氣不怎麼好。得到通河令是好事兒,可是為了搶奪通河令卻是被同等級的幾個高手圍攻。最後受了重傷一路逃回老窩紅谷。從此後再沒出來過,到現在都四五十年了。肯定早死了。」胖哥說道,雙眼射著貪婪之光。

「你的意思是通河令就藏在紅谷?」唐春也來了興趣,因為感覺到這『通河』是不是跟武王有關係。

「肯定的,通河令一直沒用掉就有效。到時如果真能搞到通河令的話咱們有好處對半分了。」胖哥笑道。

「不叫上夜貓曹震那傢伙?」唐春笑道。

「不要叫太多了,太多人一點好貨還不夠大家分的。而且,像曹震這傢伙功力高往往都要分大頭的。況且,聽說你現在都正六品將軍了。至少也得六七段位才能擁有這位置的。」胖哥乾笑道。

「你也不賴嘛,好像突破到了六段了吧?」唐春瞄了這傢伙一眼。差點笑出聲來,胖狗為了表現實力,居然一直把內氣往外逼著顯擺著自己的實力,「你也不覺得累啊,這內氣可是很寶貴的。」

「嘿嘿,在春哥面前還是不夠看啊。它娘的,好不容易有了奇遇還是沒能趕上你。沒勁。」胖哥鬱悶的說道。

「啥奇遇?」唐春問道。

「這個以後再說,聽說你要搞什麼拍賣會,能不能把我的金腳拿去一併拍了?」胖哥說道。

「免啦,你那金腳我跟你講過是個禍根子。你不信的話就算啦,我是不敢把你那東東一併拍賣掉的。」唐春擺了擺手。

「哧,不拍就不拍,老子先看看怎麼拍賣,以後自個兒搞,沒準兒還能拍賣出天價來。」胖狗切了一聲。

「這觀摩學習也要收費滴。」唐春乾笑了一聲。

「你去死吧,我胖哥給你打雜了你還要收屁的費。」胖哥沒好氣的哼道,「算啦,不湊熱鬧了。你拍你的我去找樂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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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好進的,沒味道。」胖哥說著轉身一溜煙走了。

下午一點鐘,唐春跟李北帶著梅鐵岩三人先到了桃園。想不到安排在池子面的巨大石鋪路面上已經來了十幾個急不可耐的買家們。而西門紅樓跟蔡強也早早到了。

唐春在人堆里搜索著那天那個吹風拂面只若驚鴻一現的蒙面女子。不過,並沒見到那女子,這廝不由得有些失落。蔡強向著李北眨巴了一下眼睛,意思是你要的『托』已經安排好了。等下子大膽競拍就是了。

二點鐘,人馬來了上百,都圍著精緻的小圓桌喝茶聊天打屁。這也是個接近那些平時見不到的千金小姐們的大好機會。

而且,也可以加強人際交往。看來,李北跟蔡強以及西門紅樓的號召力還是相當高手。在京城圈內還是相當有名氣的。


當然,虞都城如此之大,名門大家公子不下上萬的,跟這個巨大的數字相比只能說是來了一點零頭。蔡強三人的這個圈子只是京城的一個小圈子罷了。 總裁的偽裝 ,時間太匆促也是一個原因。

唐春跟李北一臉正經走到了臨時用柜子撐起來的那個拍賣主持人架子前。上邊還擱著一銅鑼以及一根掛著紅布的木頭棒槌。

「各位貴賓公子小姐們好,李北兄跟唐春我在這裡有禮了。」唐春面掛微笑。跟李北一個躬身,頓時,蔡強帶頭鼓掌,自然,迎來了一陣熱潮般的掌聲。

「你這拍賣會到底怎麼樣個賣?我們還沒聽說過?」某君扯著嗓門喊道。

唐春也就面掛微笑跟大家介紹了一下競拍流程,想不到有道聲音叫道:「這什麼玩意兒拍賣,多麻煩,還得叫號什麼滴,直接買多方便。」

唐春天眼掃去,發現是個瘦個子樣的傢伙。笑道:「等下子你就會感覺到拍賣跟直接買的妙處各有不同了。咱們今天在這裡是在拍賣文化。拍賣的是藝術。哪能正常的賣了,那多庸俗是不是?」

「你一個小六品的小將也懂得藝術,我呸!」

「是啊,藝術文化是公子千金小姐們的事。你一個只懂得玩小拳頭的懂啥。還冒充文化人。呸呸呸……」

「趕緊滾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唐春的話頓時遭到十幾個人的噓聲對待。這貨天眼掃去,頓時明白了。因為。蓋星辰這廝此刻正坐在後邊一張椅子上冷笑,而且,這傢伙還一臉淡定的搖著一把扇子,看來,這傢伙招集了十幾個人專門來挑刺兒的。

而且,估計今天到場的一百多號人里還有別家來挑刺兒抄場子的人。比如,李國公永定王家族的人。

「『眾里尋他千百遍,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欄珊處……』那位老兄,沒錯,講的就是你,你也作一首差不多意境的詩出來讓唐某人我聽聽,能得到大家認可的話我馬上滾蛋。」唐春指著下邊起鬨的某君說道。

「我是來買東西的並不是作詩的。」瘦臉人急了,講道。

「噓……」蔡強的人馬馬上報以噓聲,「你連詩都不會作,說明你根本就不懂詩。什麼東西,一個粗人也混進來假作斯文,滾蛋!滾蛋!」

頓時,瘦春漲得臉紅脖子粗,說道:「我不會作詩難道買一首回去欣賞一下都不成,你這又是哪門子的歪理?難道買你詩的都是詩人不成?」

「呵呵,既然想買就得安靜點,還沒競拍開始。沒開始你怎麼就指責本人一小將就不會作詩了。

像我們大虞皇朝可是有著相當多的名將都會作詩,像銅東望將軍就是一武將,可是他作的邊塞詩『飛虎將』不是名揚四海。還有,像宋侍衛……要講起邊塞詩,我現在就即興來一首,本小將在惡山軍區也殺了不少敵人。」唐春如數定珍,蓋星辰一伙人頓時啞火了。氣得這廝把茶水當酒往肚皮里猛灌。

「那我們還真得拭目以待唐小將來一首,各位,等下子如果即興賦得不好的話咱們馬上叫他滾蛋。」另一胖子臉傢伙起鬨道,頓時,蓋星辰的人馬一見今天貌似還有心思跟咱們差不多的同夥啊,馬上跟著起鬨了,「滾蛋滾蛋……」

當地一聲,李北敲擊了下銅鑼,哼道:「有請唐將軍即興賦詩一首。不好的話大家來噓聲,好的話大家給我把手掌拍散架了才行。」

「好哇,唐將軍,來一首……」蔡強的『托』齊聲叫道,現場頓時氣勢高漲。

「那本小將就卻之不恭了,我就以惡山邊關為例,各位聽來——

紅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惡山關。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大元終不還。

再加上唐春那雄霸滿懷的氣概,頓時,全場震傻了。

「絕品之作……」

「好氣勢啊,惡山旁邊不正是紅海雪山嗎?」

「惡山關還真是一孤城啊。」

良久,突然襲捲起一陣如潮般的掌聲來。就連蓋星辰那邊有幾個懂詩的不由自主的也跟著鼓起來了。氣得蓋星辰一腳把一個傢伙踹得差點摔在池塘里了。那幫傢伙才反應過來,敢情是拍掌『拍反』了。

「好氣勢,『不破大元終不還』。」這時,一聲宏亮的聲音傳來。頓時就壓過了所有的聲音,可見其人功力之高,眾人轉頭一看,發現從走廊上走過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