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落鳳山,完全被一座座大陣所覆蓋,他們看來,足足有上千套陣法,這些陣法,就是讓他們破解,也都需要一番努力,甚至說破解不開。

那些被留在山脈外的人,都躍躍欲試的試想進去查探搜索一番,因為他們發現,那些進去的人,時不時的就撿起什麼東西,收入納戒,還有的,直接就在那研究起來,那些陽元境的高手都能心動、研究的東西,最起碼也是荒階的煉器材料,和天階的煉丹材料,或者成品的這些東西;那些被陽元境高手研究的東西,他們也看的出來,那是陣法,雖然是已經損壞的陣法,能讓陽元境,甚至准太極境的高手放低姿態去研究,可想而知,其價值肯定不低。

但卻都清楚,他們不可能,沒有那些陽元境以上的修為,他們是別想進去,同時也羨慕起來冷月商會的兩位準陽元境的高手了,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人竟然允許他們進去。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他們進去后也不去搜索,而是直接去到當時『洛神殤』大殿所在的位置去尋找著什麼,但他們用神念探查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有發現要找的東西。

同樣奇怪的,還有那和風靈宗太上長老起爭執的大燕帝國老祖,他也在尋找著什麼,可能是為了避開冷月國兩人吧,本來也想去『洛神殤』的他,轉身去了另一處『洛神殿』以前所在的地方。

突然誰驚呼了一聲「風虛子前輩!如果你再苦苦相*,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好過!」

「哼!那東西不是你這一個陽元境中期的散修所能擁有的,還是早點交出來的好!」

大燕帝國的老祖,尋無所獲,正在悲傷之中,卻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帶來了希望,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爭執的人面前,直接忽視了那風虛子,對被他打傷的那人詢問道:「怎麼回事?」 「哼!那東西不是你這一個陽元境中期的散修所能擁有的,還是早點交出來的好!」

大燕帝國的老祖,尋無所獲,正在悲傷之中,卻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帶來了希望,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爭執的人面前,直接忽視了那風虛子,對被他打傷的那人詢問道:「怎麼回事?」


那人也知道這大燕帝國洛老祖的名頭,見他開口詢問,知道自己有救了,因為他知道風靈宗的做事風格,就算自己交出了那東西,也絕無活命的可能,所以見到這洛老祖到來,趕緊從納戒里拿出一個光團說道:「洛前輩,如果你能救我一命,這器靈就給你,這應該是一件荒器的器靈!」

洛老祖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唉!看來真的找不到了,你這器靈還是自己留著吧!」說著就要走。

那人知道,在這,只有這洛老祖可以救自己了,因為其他人地位、修為,都不可能在風虛子手裡把自己救出,於是急切道:「洛前輩,這很有可能是整個洛神墓的器靈,這洛神墓不但是一移動洞府,還有可能是一件荒器,雖然有些損壞,但應該可以修……」

洛老祖也不管那風虛子的感受,不待他說完,就伸手奪過那器靈,仔細查探起來,這很有可能讓自己找到想找的東西,不為其他,只為這是整個洛神墓的器靈,也就是整個洛神墓的中區所在;那人雖然想誘惑洛老祖救他,但也不敢隱瞞什麼,把自己的猜測全說了出來。

不過那風虛子的臉,已經徹底黑了起來,畢竟自己的地位不比他姓洛的低,但現在完全被人家給無視了,所以,不論如何,他也不會與他姓洛的善罷甘休了,同時惡狠狠的瞪了那得到器靈之人,他風虛子來這,就是為了洛神墓這個洞府,但現在不但沒有得到最主要的器靈,還被洛老祖辦了個大難堪,他越想越氣,也不再注意身份,怒吼道:「姓洛的,你這老匹夫,還真當我怕了你不成?」

這時洛老祖再次失望的搖了搖頭,嘆息道:「唉!還是沒有,可能真的再也見不到了。」完全無視那風虛子的怒吼。

風虛子就直接出手向洛老祖打去,卻被突然出現的威壓打斷,這次威壓,散發出非常高貴的氣息,那些在山脈之外的人,再也忍不住誘惑了,直接沖了進來,因為他們知道,這應該是龍脈,那所謂的十大帝國,就是因為擁有龍脈,才能有今天的成就,而且他們的龍脈也不全。

那些本來就在的陽元境高手,都動了起來,現在他們知道,為何會有天罰了,應該就是因為龍脈出世,龍脈啊!整個風靈洲都不多,但擁有龍脈的勢力,無一不是強大無比,這還不是擁有完整的龍脈,擁有完整龍脈的風靈宗,已經稱霸風靈洲了,如果不是嘯天一脈的攪動,他們風靈宗可能已經統一了風靈宗。

現在龍脈出世,所有人都準備全力一搏了,畢竟那是龍脈,如果自己的勢力能得到一丁半點,那就有了籌碼。

嘯卻在所有人都被龍脈所吸引時,慢慢的離開了這洛神墓,之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落鳳山脈,離開了正在上演著龍爭虎鬥的落鳳山脈。

求訂閱,收藏,推薦,我不會讓大家失望的,故事情節,絕對有特色,讓大家耳目一新。大家也不要掉鏈子,讓我失望啊!


共同努力,共同進步。

以後如果不出意外,每天一章,周末不定,如果缺了,一定會補上的,不過大概都在快晚上是才碼完上傳,還請擔待。


因為怕波及到其他人,所以那些在落鳳山脈爭奪龍脈的人,都到了虛空中前去爭鬥,畢竟剛剛天罰之前,那些在洛神墓和落鳳山內的人,全都被輸送了出來,他們可不敢去和那天地規則都不去做的事。

至於嘯為何還可以在裡面,那完全是因為雲靜她們已經把他的印記消除,白狐為何沒被送出去就沒法理解了,畢竟當天罰降臨前,無論人、妖,只要有生命的東西,都被輸送出了落鳳山脈了。

他們最怕的,就是國家之間的爭鬥,因為那完全是:兵對兵,將對將,兵法對謀略,士氣與氣運之間的對抗。

不過最重要的就是氣運,只要氣運充足了,那自然而然的,國家必然強盛,就算不強,一般勢力也不敢怎麼樣你,氣運雖然可以慢慢聚集,但來的最快的,就是利用龍脈,這也是那些小勢力,為何要依靠國家皇室的原因。

那些死神衛和濟世堂,也同樣因為氣運充足的原因,沒依靠任何勢力,卻無人敢去招惹。

那些高手早就把洛神墓以前的東西給忘了,畢竟在龍脈面前,其他的什麼東西,都不再重要了,不過有一部分人卻有自知之明,沒有去搶那龍脈,而是去搜索落鳳山脈那些被陽元境高手不要,或者沒被他們搜索到的,還有利用價值的東西,或者去參悟那些陣法,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不小的機緣。

不過說實話,他們這樣選擇,才真是正確的,因為光陽元境的就近百位之多,他們這些陰元境,甚至五行境的,去了也是送死罷了,而且還有人在不斷趕來。

畢竟這洛神墓真正開啟才不到五天時間,怎麼可能會有太多的人來?

那洛老祖在這,完全是為了看看他女兒洛清溪,風虛子在,也是因為他風靈宗的幾位太長老,都在這不遠的卧龍山脈,其餘的都是因為距離這裡較近罷了。

那本來冷月國的勢力見冷月商會和皇室宋家都沒有參與進去,也都沒有參與,畢竟他們還沒自大到,比他們更強,而且只要進入洛神墓的人,所得到的東西,是他們一輩子都想不到的,他們這幾大勢力,無疑不是得利最大的,就是因為他們近水樓台先得月,可以先一步下手,而且任誰也沒想到這一個洛神墓內會有這麼多好東西,那些東西連陽元境的都放低身份去爭奪,他們雖然得到的不多,但也是不可估量的。

得到的少,完全是因為那些弟子沒什麼眼力,否則得到的東西會更多。

不過奇怪的是棲鳳樓和冷月商會的人,他們在整個落鳳山脈尋找著什麼,後來就連宋家也參與了進去。

至於那那洛神墓,已經被洛家老祖收走,無人敢說什麼,因為這裡的所有人中,無疑數他的威望和修為最高,這時連那風虛子也比不上的。

風虛子因為已經去全力搶奪龍脈了,所以也不再去找洛老祖的麻煩,畢竟他可不想讓風靈洲再出現可以威脅到他們風靈宗的勢力,因為現在已經夠多的了。

大燕帝國、烈焰帝國、蜀漢帝國、塵緣帝國,這四方勢力可都不懼他們風靈宗,而且后兩者可以說完全有能力與他風靈宗抗衡了,其餘的也都有了反抗風靈宗的跡象,因為還有幾個帝國已經聯手了。

這裡正在發生可以說轟動風靈洲的大爭鬥的時候,嘯已經悄悄的離開了這裡,去法華門了,因為他從冷瑩那裡得知劉強還在法華門,他本來的目標就是劉強,而且他現在不相信任何人,所以雖然知道夢天涯不會害他,但還是不會去棲鳳樓的。

他這次可真是被周旋所坑怕了,就一個小小的握手,在別人眼裡竟然可以成為尋找理由的手段!這可是他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同時他已經把周旋和胡歸兩人記在了心裡,將來有機會,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不過現在他自己想來就感覺可笑,就因為胡歸讓人偷襲他,他竟然就把雲靜幾人教代自己不要小看任何人的話:「路還長,別猖狂,指不定明日誰比誰輝煌!」說了出來。

不過他卻不會管其他的任何事情,他要以最快的時間去進入法華門,找到劉強,那樣他就要安全許多,同時也有了訴說心事的人。

說道安全,那是因為他看的出,那黑暗之城的胡歸和暗淵的周旋,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否則也不會再洛神墓內就要向自己下殺手了,要不是杜子滕和冷瑩,自己就是不死,也不會好過的,所以他要儘快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這法華門正是最好的選擇,這時整個風靈洲都被那天罰后的龍脈所吸引,無疑是他進入法華門的最好時期。

而且現在他已經發現了自己的一個巨大優點,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身體和面貌,這無疑讓他安全許多,因為這樣只要自己不泄露身份,能真正認出自己的人,幾乎沒有。

正在用一個中年散修的身份向法華門前進的嘯,突然被一道驚天巨響所驚動,他知道,這肯定是誰出手把龍脈打碎了。

否則絕對不會出現這麼大的動靜,因為雲靜她們,以前告訴過他和笑兒,龍脈是聚集天地大氣運出世,一但現世,定會有一番腥風血雨。 雖然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有多強,但他可以感覺到,絕對有準太極境或偽太極境的存在,龍脈聚集天地氣運后,慢慢形成了液體的龍形,之後再聚集夠足夠的氣運,就會形成實體的龍形,他從洛清溪那裡也知道,這次出現的是一條實體龍脈,但卻剛剛成型。

他可不管誰在爭奪那龍脈,誰死誰活,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快點趁亂,去法華門。

可事不願為,真是天上掉餡餅了,不過卻直接把嘯給砸暈了過去。

砸暈嘯的,是一個拳頭大小,淡黃色的東西,一砸到嘯,就被嘯身體內一隻龍形的靈體飛出吸收了。

連剛回過神來的白狐也沒反應過來,嘯被砸暈的時候,可把那白狐嚇壞了,趕緊往倒在地上的嘯身下鑽去,當它感覺沒有危險后,才出來,可砸到嘯的那東西,已經被那條龍形靈體吸收,之後又回到了嘯的身體之內。

不大會,就有人追了過來,當看到昏倒的嘯,和因懼怕,一直躲避的白狐時,驚奇道:「這怎麼會有人?而且這白狐怎麼我看不透呢?」

仔細用神念查探之後,疑惑道:「怎麼會沒有呢?那最大的明明是向這裡而來,怎麼會沒有呢?」

可不讓他再查探下去了,因為已經有人又追來了。

「姓洛的!趕快把龍脈交出來,否則我風靈宗與你大燕沒完!」

「哼!別說我沒得到,就算得到,又為什麼要叫出來呢?你風靈宗現在也沒這麼可怕吧?」

原來這是洛老祖追著龍脈而來,被打碎之後的龍脈,最大的一塊,就向著嘯這邊而來,因為要與那風虛子爭鬥,所以才錯過了龍脈,追到后只發現昏倒的,中年模樣的嘯,和不認識的白狐,其它的什麼也沒有,正在氣頭上,見那風虛子威脅他,就諷刺起來。

原來砸到嘯的,是龍脈,那龍形靈體,應該是在忘時,劉強送他的,他不知道是什麼,但卻知道珍貴,後來雲靜她們知道后,也只是幫他煉化,還說什麼蜀漢帝國的禮親王叛變,應該就是因為那東西,讓他不可輕易視人,否則就是太極境的,也會不惜身份,出手搶奪的。

沒想到現在,竟然把那龍脈吸收了,而且就連洛老祖也沒發現。

風虛子可就受不了了,這洛老祖可以說,一出現就和自己對著干,現在終於不在忍受了,因為他已經得到消息,他有師兄正在趕來,這正是滅了洛老祖的好時機,如果真的把洛老祖滅了,那大燕帝國只剩下一個剛剛突破到准太極境的高手,那樣就再也不會對風靈宗構成威脅了,甚至還有可能出手滅了大燕帝國,也不無可能。

想到這,他風虛子也不管洛老祖是不是得到了龍脈,就直接出手,向洛老祖打去。

洛老祖冷笑道:「真當我姓洛的好欺負不成?既然你想趁機出手滅殺於我,那也別怪我不給你風靈宗面子了!」

說著就隨手把風虛子的攻擊化解,之後直接撕裂空間,來到風虛子身後,諷刺道:「你風靈宗還說什麼拯救世人,現在為何又不顧別人生死,在這就直接對我出手?」

風虛子沒有理他的諷刺,因為他知道洛老祖說的是昏迷中的嘯,他們這中高手,雖然沒放出氣勢,但就是隨便出手,稍微波及到嘯,也能把成海巔峰的嘯給打殺於此。

不過他風虛子不在意,不就一個小小的散修嗎!死了就死了,比他們風靈宗的未來,根本不值得一提。

可他感覺到洛老祖突然就出現在他身邊后,就驚恐道:「你竟然把空間之力運用到如此程度?這怎麼可能!」

洛老祖譏諷道:「這風靈洲,我還沒有怕過誰,你既然知道我與孫洛珊有關係,就應該知道!我所得到的,非同凡響。我們還是去到虛空去爭鬥一番吧!可別傷了生靈,否則後果誰都不能接受!」

風虛子也知道,現在自己處於弱勢,而且洛老祖說的也是實話,不知有多少高手因為殺人太多,不明不白的就死了,有些人還可以生存,也是因為用氣運化解,不過為了把洛老祖留下,必須要與他爭鬥一番,只要他師兄來了,就不怕滅殺不了洛老祖,而且他們風靈宗在嘯天一脈沒有出現以前,風靈宗還是以扶世救人為宗旨的,只不過被嘯天一脈的威脅,所以才慢慢變得如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現在經洛老祖提點,他也就同意了。

不過要打殺洛老祖的決心,還是在的。

兩人一起去虛空爭鬥去了,不過洛老祖又忍不住看了嘯與那白狐一眼,總感覺他與自己有點關係,可又說不上來,而且說實話,他感覺看不透嘯。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去虛空了,他已經下決心要給風靈宗一些顏色看了。

這些嘯都不知道,洛老祖,或許無心,或許有意,就救了嘯一次。

白狐雖然都看在眼裡,但因為孫景宣強行把一魂一魄分離,使得剛開靈智的白狐,再次以膽小怕事的妖獸形式生存,根本不懂自己被別人所救。

世上就是如此,很多時候可能就被別人幫助,還不知道,愛!並不一定就要說出來,幫助別人,也不一定必須要得到回報。

嘯在風虛子二人走後,許久才醒來,畢竟被龍脈砸到,豈是那麼快就能醒來的?就算是嘯,也很無奈。

不過好在還有白狐守護,白狐出了洛神墓,可以依靠的,也只有嘯,所以就一直在嘯身邊,守護著他,還時不時的用舌頭舔嘯的臉,好讓他快點醒來。

期間並沒有人類經過,因為這次洛神墓開啟,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而且嘯走的路也偏僻,沒人也是常理之中,但妖獸卻不少,白狐雖然害怕,可還是把那些妖獸嚇跑了,誰讓那些妖獸等階最高的才五階,擁有靈智的,肯定不會出現,白狐肯定嚇跑它們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嘯醒來后還很頭疼,好大一會才想起來,自己走著走著就被什麼東西砸到了,之後就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想與白狐交流下,看看他昏迷后的情況,但那白狐的靈智太低太低了,根本表達不出來。

嘯也不再堅持,不過卻在自己休息好后,在周圍仔細尋找起來,他敢肯定,砸到自己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讓他失望是,在他昏迷的地方,方圓數百米都找遍了,可什麼也沒找到,而且白狐還一直阻攔他不讓他找了,嘯感覺白狐是在告訴自己那東西已經被誰得去了,至於是誰,嘯卻一直也弄不明白。

嘯也不是沒想著用化形丹幫它化形,可把嘯身上剩下的五顆化形丹都吃了,也只是生出了一些靈智罷了,但那靈智和沒有也沒什麼區別,嘯都氣極了,不過也接受了這個現實,而且肯定了這白狐絕對不一般,連上次那獨龍雀孵化的蛋,也比不上。

嘯知道白狐靈智簡直低到了極點,所以先和它吃了點東西,才耐心的問道:「一直白狐或小狐狸的叫你,也不好聽,我得給你起個好聽的名字,你感覺可以嗎?」

白狐把腦袋扭過來,轉過去,表示自己不明白,嘯耐心的又說了好幾遍,白狐好像才明白。

這已經讓嘯欣慰了,因為他本來打算給它解釋數十遍呢!他終於感覺到這白狐還沒笨到家。

嘯又想了好久才說道:「你也是白色的,而且也是怨獸,我白阿姨和白叔叔他們也是怨獸,所以你也跟著他們姓白吧?」

這次白狐立馬就聽明白了,高興的跳了起來,也不像剛剛一樣,一直崔嘯了。

可接下來的話,只要有人在場,那肯定會想著去上吊了。


嘯見它很好像,就深思了好久,才鄭重其事的說道:「你就叫白狐吧!我感覺這樣叫還不錯呢!」說著還一臉得意的樣子,好像很滿意給小狐狸起了白狐這個名字。

那白狐卻愣了好久,因為它感覺彆扭,可具體怎麼彆扭,它又理解不到,所以愣了會之後還是高興的圍著嘯跑了一圈又一圈,以此來表達自己的開心。

嘯心裡自己就罵它傻冒,本來自己就叫它白狐或小狐狸的,還給它起了個名字叫白狐,竟然把它好像到這個程度。

不過嘯可不讓它再在這開心了,因為他不但發現有人過來了,而且還怕再被自己不知道什麼東西的餡餅砸到了,那樣真的就太怨了,被砸,自己還不知道被什麼砸的。

所以嘯抱起白狐就走,再次向著法華門而去。

嘯這次走的倒也安穩,一直又走了一天,也沒有任何事發生。

這也讓嘯的速度放慢了不少,否則離開洛神墓都三天了,都快走到法華門的地界了。

畢竟是修鍊之人,日行千里還是少說的呢!雖然嘯現在才成海巔峰的修為。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離開封印之地時,在卧龍山脈與蔣宏權他們分開后,僅用了十天時間,就把剩下的大半路程走完了。

他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去藉助妖獸去行路,雖然那樣會快很多,但對他來說,那樣就沒有樂趣了。 他自從離開忘情谷這近一年來,感覺很多時候都是比在忘情谷時快樂,雖然在忘情谷很多人關心照顧他們,可他和笑兒卻並不是很快樂,因為大多數時候,他們倆都被雲靜三人親自教導認識各種材料,接受各種感悟,和學習煉丹、煉器、陣法、治國、行兵布陣、經商、推算天機等各方面的理論,又怎麼可能會有過多的時間去玩呢?

這也是他們一出去,雖然每年只有半月的時間,但那無疑是他們最快樂的時間,也是當時的笑兒話最多的時間。

一想到笑兒,他就感覺奇怪,他這個妹妹,自從他們從濟世堂回去之後就變了,變得神秘、沉默了,而且他現在感覺,笑兒當時也是在鼓動他脫離白瓊等人的保護,她好做自己的事;在龍潭陣時,種種做法更是奇怪。

嘯一直在想笑兒到底想做什麼,突然被前面的吼聲驚到了。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哆!你那小子,趕快拿出過路錢,你家老大我也好給你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