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花天澤便順手輕輕一帶,一把摟住姚木子汐的芊芊細腰,埋頭,閉眼,便對上了姚木子汐的香唇。花天澤另一隻手輕輕扣住姚木子汐的頭,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的更近了,一個細碎纏綿的吻,便落在姚木子汐的唇上。

花瀾冰兒看著他們二人如此親昵的舉動,心咯噔的疼了一下,眼淚忍不住的掉落了下來,為什麼?為什麼?師兄,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從小就喜歡你,可是為什麼, 軍門閃婚 ?卻如此的親昵!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一直看不到我?我這麼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我喜歡了你十七年,你難道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花瀾冰兒看著花天澤,他那麼專註,細心的吻她,他一定是很喜歡她吧!失落感,頓時侵襲花瀾冰兒的全身。除了逃走,我還能幹什麼?我還能如何?花瀾冰兒臉上已經布滿了淚水,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倉皇逃跑了。

花天澤內疚的瞥了一眼花瀾冰兒跑遠的方向,輕輕放開吻住姚木子汐的嘴,眼神里有一絲歉意,輕聲道:「我傷了她吧!可是我不傷她只會讓她受更大的傷害。」

「你明知這樣,還要那麼絕情的傷害她?」姚木子汐無比亢奮的怒吼道,你和你師妹之間的事,為何要扯上我?

姚木子汐又一次準備伸出自己的手,在揮向花天澤的臉的時候,卻被他生生的接住了。花天澤的臉上是超乎尋常的平靜,眼神有些許迷離,將姚木子汐拉到自己的懷裡,輕聲道:「不要動,給我一點溫暖,讓我依靠你一會,就一會兒。」

姚木子汐聽著花天澤的話,心裡有一絲說不出的難受,他看起來如此冷傲絕塵,也會需要溫暖嗎?也會需要依靠嗎?

姚木子汐一動不動的在花天澤的懷裡,只感覺他的心跳聲有些刺耳,跳的那麼快,那麼熱烈。花天澤均勻的呼吸鋪面而來,姚木子汐只感覺到一陣**難耐,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花天澤的胸膛。

「幹嘛?」花天澤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懷裡的女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姚木子汐推開花天澤,看他這樣,哪裡像是需要依靠的模樣?姚木子汐斜睨了花天澤一眼,退到一邊,幽幽的說道:「其實,剛剛你是故意的吧?」

花天澤黯然失笑道:「公主你何以見得?」

姚木子汐輕哼一聲,目光淡然的看向之前花瀾冰兒跑遠的方向,那涼亭里站著的是,夏溪楓!他怎麼會在這裡,那剛剛,是不是他都看到了?

姚木子汐目光幽怨的回過頭來瞪了一眼花天澤:「其實你早就知道他在那裡了,對不對?你這個卑鄙小人。」 「公主那麼在意他么?」花天澤看了一眼夏溪楓,此刻,夏溪楓已經絕塵而去,一身白衣有幾分刺目,這樣絕代風華的男子,要身份有身份,要容貌有容貌。

「我……不知道呢!他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夏國人,也是他將我帶來了這裡,我不知道,我對他來說算什麼。」姚木子汐眼神有几絲猶豫,自己終究不過是個和親的公主,就算能夠反抗命運一時,那麼往後呢?自己又該何處何從?


「公主既然對三皇子有情,又何苦嫁給太子?依我所見,太子殿下對公主你,好似並不怎麼喜愛來的。」花天澤語氣薄涼,卻又直戳要害,一語說道姚木子汐的心坎上去了。

姚木子汐抬眼,漠然直視著他,這樣妖孽的男子,如若不是我先遇到了他,那麼也許會喜歡你,會在意你,可是偏偏不是,我只能孤寂餘生,做一個為擇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很多事,其實並不能得償所願。」姚木子汐說完,便轉過頭,走向了自己的廂房。

花天澤只是淡然的看著她的背影,朔風不請自來,吹落了一地繁華,很多事,其實並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樣。

花天澤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

花天澤來到這沐風閣,因是清晨,還鮮有人際。一處華麗的閣樓里,一女子正倚樓梳妝,粉紅胭脂,淡色羅裙。芊芊玉手,美人如斯。

「花公子,我可是練好了武功,你怎麼就不帶上我呢?」那女子微微探出頭,看著樓下的男子,戲言細語的說道。

「子微姑娘?你怎麼這麼有雅興,今日看起來嬌艷美膩的倒像是天上的仙女。」花天澤看著向子微一臉的笑意,輕輕的走進了沐風閣。

花天澤走進沐風閣,向子微便迎了上來,臉色看起來如三月的桃花,向子微輕輕走到花天澤的面前,在他耳旁嘟囔了幾句,便回過身來,在前面帶著路。

經過幾道暗門,來到一處密道,那密道很是狹窄,裡面漆黑一片。向子微在前面點了一盞燈,倒是能讓這裡變的亮堂一些。

又穿過幾道石門,來到一間密封的房間里,那房間布置的倒是很特致,裡面也是應有盡有,也很亮堂。一個女子坐在一張檀香木桌前,眼神有幾分恍惚,像是經歷過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坐在那裡,愣愣的發著呆。

「她是誰?」花天澤一臉不解的看著向子微,將一個女人藏在這裡是幹什麼?

向子微走到那女子面前,輕輕在她身上點了一下,那女子渾身像是得到解脫一般,原來是被點穴了。向子微微微一笑道:「她好像是姚蘭國來的人。」

花天澤一臉訝然的表情,姚蘭國來的人?這裡除了公主帶來的是姚蘭國的人,還會有誰誰是姚蘭國來的?

「你說你到底是有和目的?為何會出現在沐風閣?」花天澤走到那女子面前,臉色平靜如水,讓人想不透她在想什麼。

「我叫小柔,我……是公主的婢女。」那女子顫顫巍巍的說著,眼裡露出一絲害怕的神色,渾身上下發著抖。

「怎麼回事?」花天澤看向一旁的向子微,這一個女婢能知道什麼?她有這個心也沒有那個膽子吧!

「昨天,我看到她在沏茶,然後被額發現茶里下了葯,這茶,應該是給公主喝的吧!」向子微眼裡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看向一臉怯懦表情的小柔。

「請公子饒命,我不是要害公主的,我只是想迷暈公主,好讓……」那小柔見向子微到處了原委連忙解釋道,只是她也無法為自己辯解,下毒了便是下毒了,不管是誰指使的她都該死。

「好讓什麼?好讓你們的人乘機殺了公主?」花天澤眼裡露出一絲犀利,低聲吼著那個叫小柔的女子。

「我只是聽命與楚湘妃娘娘,我一家老小都在娘娘的手裡,如果不按照娘娘說的辦事,我一家老小都要受到牽連……求公子放過我吧!」小柔哆嗦著,跪在花天澤的面前,臉上滿是淚水,哭著哀求著。

花天澤看了一眼那小柔,手掌暗暗握緊,暗道:「放過你也可以,你必須告訴我事情的來龍去脈。」

「好,我說,只求公子放我一條生路。」小柔一臉的凄苦模樣,用手抹了抹眼淚,道:「跟隨公主和親的是個婢女之中有五個是被楚湘妃娘娘調過包的,另外五個則是公主底下做事的丫頭,我們五個人一般負責監視公主的生活起居,然後不定量的給公主的飯食里下藥,公主如若長此服藥人便回慢慢變的痴傻,再有權勢地位也成不了大氣候。公主來夏國和親,阻礙了娘娘的計劃,所以娘娘千方百計要除掉公主。」

花天澤看了一眼小柔,冷漠的眸子透出一股寒氣:「還有那五個是哪楚湘妃的走狗?」

「小碧,小婉,小茹,還有小枚。」小柔一連說出幾個人的名字,便大氣也不敢出的跪在一邊。

花天澤轉過頭便準備走出這房間,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最好你沒有騙我,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那小柔臉色嚇的鐵青,連忙道:「我絕對沒有騙公子,我說的都是真的,公子只管去查查她們四個便知道了。」

花天澤眼裡閃過一道精光,黯然道:「你說公主阻礙了你們娘娘的計劃?你們娘娘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個奴婢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們只是下人,娘娘怎麼也不會告訴我們她要幹什麼的。」小柔說著臉上露出一臉驚懼的神色。

向子微見著小柔這般哭哭啼啼的心裡一陣煩悶,便將她打暈了,小柔應聲倒地。

花天澤看了一眼向子微,便走出了暗道。

外面亮堂的有些刺眼,花天澤揉了揉眼,好半響才適應過來。只見夜千魚和夜千諾正坐在對面的桌子上喝著酒,一臉悠閑的模樣。

花天澤走過來,自顧自的坐了下來,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夜千魚一臉淡漠的表情,看了一眼花天澤,也不理會,只是依舊喝著自己的酒。

「夜閣主,你的手傷,不易飲酒。」花天澤慢條斯理的說著,看了一眼夜千諾的手臂。

夜千諾聽花天澤這麼一說,尷尬的笑了笑,道:「只是小傷,沒什麼大礙。」

「我師妹的劍是有毒的。」花天澤淡然的說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夜千諾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依然是血留不止呢!原來是因為劍上有毒。 夜千魚回過頭看了一眼夜千諾的手臂,他的金瘡葯,根本一點作用也沒有呢!

「大哥,你的手。」夜千魚看著夜千諾鮮血直流的手臂,眼裡露出一絲陰狠的神色看向一旁的花天澤。

「其實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毒,只是除了我萬花谷的人,世上無人能解,如若在不醫治,七日內,你的手臂必定要廢。」花天澤自顧自的說著,隨意的瞧了一眼夜千諾和夜千魚兄弟二人,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請花公子為我治好手臂,日後有什麼需要的地方,我定然會義無反顧。」夜千諾看著花天澤,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驚懼,只是淡然,他一點都不責怪傷他的那女子。

花天澤自衣袖裡取出一包大小,白色的布包,花天澤將其攤開,只見那裡面插滿了大大小小的銀針,有粗有細,花天澤取出一根銀針,放在眼前瞅了瞅,夜千魚看到那銀針之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花天澤,黯然道:「你拿這個幹什麼?」


花天澤看了一眼夜千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然是給你打個防毒只用。」

夜千諾倒是一臉淡然,眼睛緊緊盯著花天澤手裡的銀針。花天澤將那銀針急速的插於夜千諾的手臂處,不消一會,那銀針便消失不見,似乎已經進入夜千諾的體內。

在一旁看著的夜千魚臉上露出一絲驚恐,這銀針怎麼會不見了?難道是進入了大哥的體內?想起小時候曾經被師傅扎針夜千魚就渾身上下一陣哆嗦,這銀針自己可是扎怕了,簡直比挨刀子還疼苦。

「針怎麼不見了?」夜千諾看著自己的手臂處,剛剛還扎在自己手臂處的銀針,現在卻不知去向了。

花天澤嘴角扯過一絲笑意,淡然道:「銀針已經進入了你的身體,很快就能將毒液吸出來的。」

「我怎麼感覺不到銀針進入我體內了?」夜千諾一陣好奇的問道,繼而,只感覺全身上下的筋脈似乎都被打通了一般,一股涼意如電一般穿過身體的四肢百骸。

花天澤看著夜千諾的反應,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不消一會兒,夜千諾嘴裡便溢出一灘黑血,夜千諾狠狠的咳出那灘黑血,臉色有點蒼白。

夜千魚急忙扶穩夜千諾,一臉著急的問道:「我大哥到底怎麼樣了?」

花天澤笑了笑,轉過身便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將那些銀針收了起來。夜千魚只覺得不對,剛剛進入他大哥體內的銀針還沒有取出來呢!他就要收拾東西向走人?

夜千魚一把奪過花天澤手裡的白色布包,只是,他的速度哪裡比的上花天澤的速度,花天澤一把扯過布包,便收進了自己的衣袖。

「我大哥身體里的銀針還沒有取出來呢!你這就想走?」夜千魚一個側身便來到了花天澤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花天澤只是淡然一笑:「銀針早就從你大哥的體內出來了,就算銀針沒有排出體內也無礙,因為那些銀針都是花蕊做成的,可解萬毒,遇毒即化。」

夜千諾暗自回過神來,以花解萬毒?他之前好像有說過是萬花谷出來的,那麼他應該就是江湖傳聞中的妙手醫仙花歸葬了。

「你是妙手醫仙花歸葬?」夜千諾脫口而出,只感覺全身的疼痛已經消失不見,手臂也不再血流不止。

花天澤淡然笑著,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走進了沐風閣的暗格。花天澤悠閑的坐在桌前喝著茶,看那女子梳妝。

蘇諾似乎對花天澤的闖入沒有半分在意,只是依舊忙著手裡的活兒。蘇諾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只感覺一陣噁心,真的想撕爛這張面孔,每每看到自己這張臉就會想起那個女人。

蘇諾狠狠的用手抓著自己的臉,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的表情。頭髮被她撕扯的猶如一團亂麻,她像是吃了毒藥一般發狂的撕扯著自己的臉和頭髮。

花天澤斜眼,看了一眼滿臉血跡的蘇諾,只一揮手,便將她定住了穴道。花天澤走進她,看到的是一臉的血跡和亂成一團的頭髮,披散在她的面前。

花天澤輕輕給她號了號脈,臉上露出一絲訝然,她是中毒了,這樣陰狠的毒藥,到底是誰個給她的?


花天澤自腰間的錦囊里取出一片花瓣,將那花瓣放入茶杯里,倒了滿杯的茶,一口喂入蘇諾的嘴裡,蘇諾像是回復了意識,臉上的刺疼感,讓她忍不住伸手去觸摸。

蘇諾看著自己一手的血,只是淡然笑了笑:「又犯病了呢!怪不得她從來不肯承認我是她的女兒,怪不得她從來不正眼看我一眼。」

蘇諾瘋也似的逃出著間暗格,直直的跑向樓下,看著正在喝酒的夜千魚和夜千諾,怒吼道:「我是不是這個世界上最丑的女人,我是一個瘋子,我是一個沒用的瘋子,只會讓她討厭我,讓她看不起我,可是她為什麼要生下我,要這麼折磨我?」

蘇諾伸手便去推桌子,一臉的血跡和亂成一團的頭髮讓她看起來真的像一個瘋子。

夜千魚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心裡只覺得一陣苦澀,這個女人的命運,和自己不相上下,只是自己至少還有大哥,大哥那麼的疼愛自己。

「你冷靜冷靜,你怎麼了?」夜千魚走到蘇諾的身邊,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輕輕安撫著她,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寵物一般,他輕輕撫順她撕亂的發,將她的臉平凡在自己的胸口處,讓她聽到他的心跳聲,讓她能夠有那麼一絲的安心,不再如此的彷徨。

「她不要我了,她生下我就不要我了,將我棄如敝履,她為什麼有要生下我?為什麼又要讓我知道我是她女兒?為什麼她從來不給我溫暖?為什麼?為什麼她不要我?」蘇諾撕心裂肺的哭著,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般,哭著,淚水打濕她的臉,浸在剛剛自己抓破的肉里有些生生的疼,可是這點疼算什麼? 西游之絕代兇蟾 ,心真的很疼,疼的要死掉了,她居然要派人來殺她!

「她不要你,我要你,以後我會保護你一輩子,做你一輩子的依靠。」夜千魚抱著懷裡的女子,除了憐惜,不知該用何種感情去對待,這個女子那麼的惹人心疼!自己怎麼可以看她受傷,看她痛苦無動於衷呢! 蘇諾抬頭望著這個才認識一天的男人,他會保護我嗎?蘇諾只感覺心頭一陣熾熱,煩躁不安的心,也平靜了些。只是有點寒心,自己的娘親,都只是把自己當做一個殺人的工具,而他卻給了自己一絲溫暖。

「你會要我嗎?我從小就被人唾棄,都罵我是沒爹沒娘的野孩子。可是我娘明明就是……」蘇諾的眼裡閃過一絲希翼,看著他,憂傷佔據了她的雙眸。

花天澤跟隨著出了暗閣,卻見夜千魚正抱著蘇諾,眼裡溢滿了情深。一絲笑意拂過花天澤的臉頰,隨即只是淡然的看著二人,其實蘇諾也是一個苦命的女子。

夜千魚看了一眼花天澤,眼裡透出一絲寒意,而後便扶著蘇諾離開了大堂。花天澤看著二人的身影,像是安心不少,雖然這個夜千魚身上透著一股子戾氣,可是對蘇諾還是很照顧的,不如以後就讓蘇諾跟著他好了,公主就是留著蘇諾在身邊也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夜千諾仔細打量著自己的煉魔刀,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的是,這個花天澤,他的那個什麼釋仙曲怎麼會有這麼大威力,讓自己煉魔刀威力盡失。

夜千諾走到花天澤的面前,輕輕拍著花天澤的肩膀,眼睛卻直直的盯著花天澤腰上別著的那隻玉簫,淡笑著:「不知道可不可以讓在下見識一下花公子的這把玉簫,看起來真是別緻呢!」

花天澤故意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從容的從腰間拿下那隻玉簫,淺淺一笑:「夜閣主對我這隻玉簫感興趣?不如送給夜閣主了。」

說著,花天澤瞧了一眼夜千諾,便直接將那把玉簫遞到夜千諾的面前,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可使不得,我夜某怎麼好意思奪人所愛呢!」夜千諾聽花天澤這麼一說倒是有幾分詫異,不過他倒是沒有想過要得花天澤的玉簫,只不過想看一看。

花天澤順手收回玉簫,笑了笑:「夜閣主既然不喜歡,華某也不好強人所難。」說完,花天澤便直接走出了沐風閣,只留下夜千諾愣愣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花瀾冰兒走進沐風閣,在進門的那一刻狠狠的撞在了花天澤的身上,她眼裡只剩下氣惱,狠狠的瞪了一眼花天澤,便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花天澤看著花瀾冰兒,臉上帶著几絲愧疚之色,細聲細語的喊道:「冰兒……」花瀾冰兒並不理會他,只是氣憤的瞪著他。

走進沐風閣,花瀾冰兒放下自己手中的劍,不悅的喊道:「小二給我出來,我要喝酒。」

花天澤無奈的搖搖頭,悠悠的走出沐風閣。

回到瀾庄,姚木子汐正坐在後花圓里的鞦韆上盪悠著,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一見花天澤,便扭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公主。」花天澤走到姚木子汐面前,淡然笑著,看著她此刻的表情,只覺得有幾分俏皮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