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道士倒是不慌不忙地向前一步,「凌霄,你不要驚訝,我並不知你今夜要來,只是此處為我修鍊之處,每夜我都會來此!」

原來是這樣,凌霄這才釋然!想起劉大人的提醒,凌霄上前一步行禮問安,「想必您就是那劍先生吧!還沒感謝你多次出手相救之恩呢!」

「凌霄,我救你也是事出有因,不用多提。其實你今夜不來,明天我也會請你來!我只問你一句,你可有一枚劍形令牌?」老道士倒是少見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急切之色!

對這位幾次救過自己的老者,凌霄倒也毫不隱瞞地述說了那試弓時誤中醉道人以及醉道人最後留下令牌的事情!還特意從儲物腰帶中取出那令牌給劍先生觀看。

只是那劍先生手持令牌卻是老淚縱橫,不能自已!反倒向凌霄絮絮叨叨地說起當年之事來!

原來這劍先生當年正是醉道人門下弟子,修行刻苦,天資非凡,更難得的是此人並沒有一般修行之人的迂腐,而是明事理,知進退,為人處事極為老練!

本來這是優點,可是劍宗承擔著安撫天下的重任,每隔三十年會派出一批弟子進入世俗皇朝擔任供奉之職,一方面護衛其皇族,另一方面也是監視之意!

也正是由於劍先生的突出優點,他於三十年前被派到這李氏帝國!而且表面上,是因犯門規被逐出門牆!

兢兢業業三十年,多少陰雲變幻之中,這劍先生與李氏帝國感情卻是越來越深。但他始終並未忘卻師門,依然想再回門牆之中。

正是因為這些,劍先生才對凌霄另眼相看,多次出手相救,最後還勸服老皇帝,將錯就錯,把皇子之爭擱置,先御外敵!這才有了國運十二器的散發和凌霄的就職!

良久,這劍先生才收住情緒,「凌霄,這令牌你要收好。假如你能得入師父門牆,記得替我向他老人家問好!」


接著像是才想起什麼似的,繼續說道,「對了,凌霄,朝中詭異之處,不少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但到現在為止,派進這皇宮聯絡之人都被那雪舞漫天所殺。你是第一個幾次進來卻未被那妖人發覺的人。」

「所以,你的責任其實最重要,還有就是現在老皇帝被那妖人下了邪術,被收走一絲精神源,所以,老皇帝所看所說均會被妖人知道!」

「目前也只有老夫通過傳音之術結合老皇帝點頭搖頭才能聯繫少許!一切大計只能依靠三皇子與太子了,你要竭力促使雙方合力,對付妖人!」

聽到這裡,凌霄心中卻是暗暗搖頭。被前世無數宮斗影視作品培養出來的凌霄可是知道,這皇位之爭,到手才是勝利,那管得了那麼多,還說什麼合力對外,基本上是沒可能的事情!

不過嘴上當然不能這麼說,只是答應那劍先生儘力去做!然後,凌霄開始追問這劍先生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前輩,不知道怎樣才能對付那雪舞漫天的幻術?」

「嗯,這個說起來也有不少方法,其一就是境界比對方高,能不受其幻術影響;其二就是有特殊功法護住精神海,不給對方可乘之機;其三就是心志堅強,以意志抵禦幻術!」

境界是別想了,一時半會肯定超不過人家,功法也別想,先不說到什麼地方去找,就是功法在手,也不一定能學得會,練得好。那麼,能不能最終替小如報仇,擊殺那妖人,就在於心志鍛煉了!

凌霄其實很單純,幫帝國可以,幫太子也可以,但這一切都是在一個前提之下,那就是先要替小如報仇!只要能擊殺這妖人,其它一切都是次要的。

只不過,目前看來替小如報仇和匡複帝國正統好像成了一件事情,那不妨去做一做指揮使這份很有前途的職業去!

在太子初見凌霄之時也給凌霄一份差事,同樣是指揮使,可和這皇家儀仗隊指揮使比起來,不光職級差了好多,而且以前只是虛職,如今卻是實實在在四百六十二人兵力的指揮權!

陪伴劍先生又說了會話,凌霄告辭出來,返回自家箭宗小院去睡覺養神,準備第二天去接收自己的部隊!

說起來,前世華國射箭隊也是半軍事化的管理,凌霄對於這一套倒也並不陌生,只是他需要的是更多的觀察,區分清楚這皇家儀仗隊中到底都是誰的人!

至於戰鬥力反而是最不需要操心的事情,畢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武力!而且,凌霄還想著什麼時候給這些人每人配一把強弓,組成一支強襲隊,管他什麼雪舞漫天,我這邊箭雨漫天飛去,想想都覺得肯定會恐怖無比,無人能擋。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相當骨感!等凌霄身穿軍服,英姿勃勃地來到駐地接收時,才發現,整個營地竟只剩三人在等他,其他人則是一個不見!

這三人顯然都是軍漢,,那張陷陣也在其中。通過兩次比斗,此人倒是對凌霄相當佩服,私下裡早就以凌霄馬首是瞻了,算是支隊伍當中凌霄的第一個自己人!

當凌霄問起其他人都在哪裡的時候,這張陷陣已是氣憤填膺地嚷嚷起來,「那些大少,說是什麼萬花樓賞花去了!他nnd,老子就不明白,花有什麼好看的。這京都的軍營怎麼一點規矩都不講,還是邊軍待著舒服!」

對於這個情況,凌霄倒是一聽就清楚,一定是什麼人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了!而且,什麼今日賞花的花樓,劉大少早就不知道提過多少次了,地方自己也知道!哼!耍別的陰招倒也難防,這麼明目張胆地散漫,難道真認為我凌霄好欺負嗎? 凌霄心下雖然打定主意不惜殺幾個人也要震懾住這群桀驁不馴的所謂精英,可總算還是有著三分清醒,先是派人去叫來了劉大少這個可以信任的寶貝弟子!

凌霄趕到萬花樓門口時,劉大少早已等在此處多時,只是見到凌霄並不像往日一樣熱情招呼或者是馬屁不斷,而是神神秘秘地將凌霄拉至一旁,「師傅,這萬花樓,徒弟我也算是常客了,可今天似乎有些問題!」

「嗯,有什麼發現?」凌霄倒是知道自家這徒弟向來是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他能這樣說,就一定是發現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問題!

「是這樣的,首先,往常一直都在的**,今天不在,只有幾個龜奴打理生意。說起來,這**背後的掌柜可是太子一系的人!」

「再有就是,這樓中比平常多了好些擺設,本來這也沒什麼,可是我不小心碰倒一個小花瓶,卻是發現裡面有空石的存在,而且是下過禁術的!」

劉大少一條條地向凌霄述說著他所發現的可疑之處,凌霄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鐵青!尤其在半邊面具的遮蓋下更是顯得異常憤怒!

更別說,劉大少還提供一個詭異的情況,那就是在萬花樓后發現了三皇子出行的車架儀仗!

不用說,這又是三皇子的陰謀了!凌霄盤算之下,發現這三皇子果然惡毒,其意無非有三。


一是將**拖住,降低萬花樓自身的處置能力和反應能力。如果自己和這萬花樓衝突起來,無論是贏是輸,必將無法向太子交待!

二是將現場情況用空石記錄下來,自己言行萬一有什麼不當之處,就是給自己定罪的證據!

三是想必今天帶頭私出軍營之人也會是太子一系的人,好讓太子一系內訌,怎麼算三皇子都不吃虧!

摸了摸下巴,凌霄冷笑一聲,暗想,三皇子倒是打的好算盤,自己卻是不能讓他如意!實際上,誰又能比誰更聰明多少呢!或許那私離軍營的人也應該意識到問題了吧!

凌霄想得不錯,帶頭私離軍營的人叫做李衛,正是這皇家儀仗隊的都指揮使,只比凌霄的指揮使職位低了半級。他心中倒也明白這皇家儀仗隊對於太子一系的重要性,也知道凌霄也是太子的人。

可畢竟年輕氣盛,氣血方剛的,被人挑撥幾句面子上就下不來了,一恨心就帶頭私離軍營來這萬花樓觀看每月一次的賞花大會!

這會,坐在椅子上卻是越想越不對勁,環顧四周才發現挑撥自己的幾人竟然不知何時都已偷偷溜走,在場的竟然全是日常里和自己最要好的兄弟,也可以說全是太子之人!

意識到自己上當的李衛,當機立斷要帶人離開萬花樓,返回軍營請罪,可就在這個時候,大廳門響處,一群人涌了進來!

進來的這群人領頭的李衛倒也認識,是三皇子下屬張一,聽聞智計百出,是個不好對付的主!

「吆!這不是李都指揮使嗎?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萬花樓啊!聽說你們指揮使可是今天要接收軍營的,你這時候跑來,不會是私自離營吧!」看到正好堵住李衛一群百十來人,這張一不陰不陽地說了幾句!

本來憑著自己的地位勢力,李衛倒也並不害怕此人,可是人家正好拿捏著自己的短處,也不得不低頭,「原來是張先生,是來賞花的吧!李某有事在身,今天恕不奉陪,改日再喝幾杯!」


說完就想帶人離開,可那張一又怎麼肯放走他,「慢著,我張一別的本事沒有,可一向嫉惡如仇,尤其痛恨不守軍規之人,今日你李衛私自離營,我想不久你們凌大人就會來到此處,我倒要看看你們儀仗隊怎麼處理此事!」

糟了!李衛這才知道,人家並不是專門對付他的,真正的目標是他們太子一系當下最紅之人凌霄!這可怎麼辦?凌大人來了之後,降罪於自己倒是不怕,可兄弟們肯定不服,以後還怎麼帶兵!

要是凌大人包庇了自己一群人,又有這張一在側,必然會告發大理寺,又是一筆糊塗帳!

還沒等李衛想出個辦法來,大廳門響之處,又進來五人,為首的正是凌霄!

對事情脈絡把握的差不多的凌霄對怎麼完美地解決這件事情已是胸有成竹!對這張一的心思也能猜出一二,明顯是三皇子看李衛竟然要走,又怎麼會坐視,才會派這張一出來阻攔!

眼中寒光一閃,凌霄不急不慢地開口,「哦!這位先生想來就是張一吧,你能如此維護帝國律法,讓人很佩服啊!」

那張一仗著三皇子就在一旁,並不害怕凌霄這京都新貴,「哼!閣下就是凌霄吧,今日你們皇家儀仗隊的事情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解決!」

「放肆!我儀仗隊之事,自有律法定罪,那有你說話的份!來人,我觀此人居心叵測,定有不軌之心,拿下!」凌霄的命令下得很有技巧!

本來這李衛人緣好,交情廣,眾兄弟都很服他,要不今天也不會罷軍規於不顧,跟他來這萬花樓,而且他們一群人幾乎就是儀仗隊里實力最強的一批了!

可今天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張一純粹是來挑刺的,可道理還真在人家手中,本來沒什麼好辦法應對此事,聽到凌霄的命令后,正中下懷,管你什麼律法不律法的,先拿下再說,頓時紛紛從儲物裝備中取出兵器,就要上前拿人!

看到這些人出手,凌霄暗鬆一口氣。其實,人人都有習慣性,這是自己第一次下命令,這些人迫於情勢想也不想就執行了,那麼自己再下命令,執行力就會好很多了!

而張一那群人卻是大感意外,沒想到這凌霄這麼魯莽,上來就要拿人。 我的冷豔老闆娘 ,動作倒也不慢,也紛紛取出刀劍,就要動手!

這裡鬧得厲害,卻急壞了一邊的三皇子,眼看著沒按自己預定的劇本上演,反而要打到自家手下頭上。這三皇子也顧不得許多,撩門帘出到大廳,就是一聲大喝,「住手!」

凌霄早知道三皇子所在,這所以上來就動手,就是為了將這皇家貴胄也拖進此事!此時見目的達到,卻是不再給三皇子說話的機會。

先是上前全了拜見三皇子的禮數,讓人從這方面挑不出什麼毛病來,接著大聲對三皇子稟報,「好叫三皇子殿下知道,今日本來未將要接收皇家儀仗隊,可是就在交接過程中聽聞萬花樓有匪徒做亂,才派遣副手都指揮使李衛前來查探!「

接著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張一繼續說道,「果然線報屬實,屬下發現這群人執刀劍欲拒捕!這群人共計三十六人,人手一件兵器,想來定是匪徒無疑!」

原來,李氏帝國對刀劍管制頗為嚴格,非軍伍官差不得私自配帶。本來,武者都有自己的儲物裝置,刀劍放於其中也不顯眼,月黑風高需用之時再取出來倒也無人知曉!可讓凌霄一詐,張一一夥卻是個個手持刀劍,實在是再明顯不過的證據了!

三皇子啞然,一時也不好說些什麼!本來身為皇家子弟,可配護衛,持刀劍也不算什麼大事。可是皇家律法更是嚴格,規定只可配護衛八人!雖然那些皇子皇孫護衛遠遠不止此數,可明面上卻是誰也不願顯露!

一時間,三皇子窩火不已,眼中凶光亂射,想來是要暴起殺人以掩蓋此事!可就在此時,大廳門口卻是傳來一聲向三皇子請安的聲音!

原來是劉大少早已取了視線最好,記錄最完整的一塊空石拿在了手中。此時,劉大少所站之處就在門口,轉身就能逃走,而且手上那空石更是讓三皇子投鼠忌器,不敢妄動!

凌霄倒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對著三皇子拱手請示,「想來這些人,三皇子殿下也不熟悉,不如由屬下擒回儀仗隊拷問可好!「

三皇子卻是憋悶異常,良久才從緊咬的牙縫裡吐出兩字,「隨意!」接著竟是看也不看,轉身回到了雅間之內。隨之傳來一陣陣盆盞落地的聲響!

聽到「隨意」兩字,張一卻是臉色蒼白,他知道這是自家主子放棄自己這群人的意思。本來,三皇子御下頗有手段,這種情況下,如果順從三皇子之意不去反抗,捨得一死,三皇子會好好照顧其留下的家人!

可這張一卻是天性涼薄之人,此時那還會想那**幼兒,竟是不顧一切地持刀沖向門口,試圖逃走。他也不傻,知道,只要自己能逃過這一難,憑自己的口舌之能,一定能勸得三皇子重新收留自己!

情勢一變再變,其他人早已是反應不過來,還真讓這張一趁人不備跑出了門口。可隨時留意相關人等動作的凌霄卻是不緊不慢地取出龍形弓,射出了龍形金箭!

猙獰的龍影一閃而逝,門外傳來張一臨死前的慘叫,遙遙望去,那張一竟是屍骨無存,被射成了一地碎片。這倒純粹是凌霄為了立威,刻意加大力度才出現的效果。

眼看圓滿解決此事,凌霄對李衛卻也並不理睬,只是招呼一聲劉大少,帶上張陷陣三人,施施然轉身離去。在他想來,就看這李衛會怎麼辦事了,要是能夠毫不手軟地將剩下的所謂匪徒擒拿回儀仗隊,不惜得罪三皇子的話,倒也還值得自己去救他!

事實證明,能混到都指揮使的地步,這李衛也不算糊塗,幾乎是凌霄剛走就立刻指揮手下擒下了那些「匪徒」,連同證據空石一併帶回了儀仗隊!而且,一歸隊就跪於指揮使帳前請罪!

又陰了三皇子一把的凌霄,也知道這李衛是讓人當槍使了,本身無論人望,武力都還算不錯,也就饒了他私自離營之罪,只是責打三十軍棍算完!

而對於李衛這樣已經合靈的武者,三十軍棍不過小意思。要不是為了多少留下點傷痕最後放棄了靈力護身,恐怕連油皮都不會蹭破!

當然最主要的是這李衛見識了凌霄這位新指揮使的能力、武力、決斷和謀略,卻是打心底里佩服不已,至此,死心塌地奉凌霄為主,再不敢有任何私心! 雖然這李衛的死罪已免,但考慮到對手特別是三皇子會糾纏此事不放,凌霄又想出個兩全其美的主意,那就是在皇家儀仗隊中設置罪軍營,讓這李衛去當營管!

其實這罪軍營的主意凌霄早就在心頭盤算了,為的就是能將這儀仗隊中亂七八糟的各系勢力做一個梳理,把那些不聽話或者是心思不一的人士都放入其中。

正好有這個機會,也就順水推舟讓那李衛去管理一段時間,也好給再次受了暗算的三皇子一個交待,免得人家急怒攻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自從上次太子為自己報仇動不動就滅了一個小宗派后,凌霄對這些皇家貴人可是看得相當透徹了!

當然表面並不能叫做罪軍營,對外一致稱其為「訓練營」,專門懲戒有了過失的屬下,但在凌霄的指示下,劉大少為首的一群人卻是將罪軍營這個別稱弄得盡人皆知!

有了營管,自然也要有小兵,在凌霄的刻意安排下,劉大少帶著四十多號箭宗弟子加入其中。

其意有二,一是算做那李衛的班底,免得在罪軍營中壓不住陣腳;二是給箭宗這群人謀個出身,雖然只是個罪軍營,但什麼時候出來成為正式儀仗隊的一員,還不是凌霄自己說了算!

各項措施做足,應變之策也提前和李衛交待過後,凌霄在儀仗隊中開始推行起自己的新政!

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看燒到誰頭上!這是儀仗隊中全體人員的認知,基本上也沒人會去觸凌霄的霉頭。

可事情往往是,你不去找它,它也會找你的。再說凌霄本來就是要分化這群人,達到純潔隊伍的目的,行事更是讓人側目起來!

這不,僅僅不過四天時間,罪軍營已是人滿為患了!進來這裡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各式各樣!有哨位睡覺的,有訓練溜號的,有不假外出的,當然這些還算是正常,起碼,無論是誰也挑不出理來,畢竟犯錯在先,也不能說凌霄亂來!

可是更多的人卻是恨透了凌霄,特別是早已打上三皇子一系烙印的儀仗隊員更是倒了血霉。比如,王二僅僅是夜半上廁所就被凌霄扣上不假外出、私離軍營的帽子推進了罪軍營!

而更倒霉的是李全,只不過在凌霄經過其身邊的時候打了個噴嚏,就被凌霄按以下犯上之罪名推進了罪軍營!

當然對於那些一時不能甄別所屬勢力的隊員,凌霄也不手軟,基本上全以各種理由關入了這令人聞之色變的罪軍營中!

本來,進了罪軍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是管的嚴了點,少了許多自由罷了,既然是軍隊,這些軍漢倒也並無多大怨言。

只是凌霄的罪軍營卻是與眾不同,不光如此,還實行了訓練成績和飯量掛鉤的做法,每天訓練除去成績名列前三十的可以吃飽,其他人均被減半供給。而且訓練量比正常營中加大一倍!

此令一出,頓時雞飛狗跳,那些擔負特殊任務的人本來就精神緊張,再加上這麼一壓迫,真正是為凌霄銷得人憔悴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紛紛通過各自的渠道向自家主子述苦!

而這麼做的結果就是往日間門庭冷落的小小箭宗卻是日益搶手起來,往往是那守門人八面影猴早上一開門就是十來張請客的帖子送到了眼前,那些勢力不大,得罪不起凌霄的人更是日日門前守候,只為見一見這位指揮使大人!

也虧得那八面影猴本身武力值不低,還算震得住場面,否則的話,估計這箭宗的小小門庭早已被人擠破了!

而那些如三皇子一般的大人物則是通過各種渠道向凌霄施壓,武力的,官場的,均都一一出現,甚至遠在流火城的凌家堡都收到不少的匿名信,揚言讓凌霄識相點!

面對這些複雜的情況,凌霄倒是早有準備,一方面,有請客吃飯的欣然前往,酒足飯飽后不過留下一句「過幾日再議」。另一方面,對各種壓力,凌霄則是通過劉大人轉移到太子處,讓太子去發愁!

當然,夜路走多終遇鬼,如此逍遙幾天後,凌霄也不得不直面這李氏帝國高端勢力的壓力!

儀仗隊門前,兵部尚書劉宗玉鐵青著臉怒視著衛兵,「小小兵衛,竟敢阻擋本官去路,實話說,在帝國之中,本官還是第一次有進不去的軍營!」

那小兵倒也知道眼前這位是兵部尚書,幾乎可以說是這帝國之中對軍隊最有影響力的人之一,本來擱到以前,那是應該跑的屁顛屁顛的去迎接的主。